司楚在边疆待了两年,身上遍布着各种伤痕,这次旧伤上又添了新伤。
第一次给他上药时只觉得触目惊心,偏他一脸风轻云淡:“你不是说我是将军嘛,受点伤再正常不过了。”
给他上完药,我不禁轻轻碰了碰以前的伤痕,认出那是被刀砍过的痕迹。
头上响起一声低笑来:“沈大夫,虽说我是你的未婚夫,但鉴于我俩并未成婚,你这样是在揩我的油。”
司楚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边,有些痒。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等到洞房花烛夜,那时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猛地一下离他远远的,双耳发烫,不用说肯定红得滴血。
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随意编了个借口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