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绷带解开干嘛?”我很是不解,走上前去不顾他抗拒的手直接把他的衣服扒开来,露出血迹斑斑的一道道伤痕。“沈清歌……”他即将说出口的话被我用眼神瞪了回去,面对我质问的目光,弱弱开口道:“痒。”我继续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他不自然地别开了脸,耳根通红。“你不想好了?”我有些生气,一边无奈地翻开药箱取出绷带和伤药,“坐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