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点头:“我暂时也会留在边城处理一些事情,到时你与我一同回去。”他穿了一件浅色衣裳,抬手与我告别时我注意到他手臂处渗透出一丝血迹,很是惹眼。我指了指他的手臂:“你的手?”他不在意地笑了笑:“战场上刀剑无眼,不慎伤了,不大碍事。”我担忧地望了一眼,决定还是重新为他上药包扎。姜行向我道谢:“有劳了。”司楚的伤一直没好。我甚至怀疑我用错药了,还特地与经验丰富的老大夫请教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