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寒暄,她身后的丫鬟直接拿出一个请柬递给我。大红色的封面上印着烫金的喜字,不用翻看都能知道是什么。“沈清歌。”林二姑娘扬起下巴,极显高傲,“冒充我当了林府十四年的千金大小姐,如今成了一介草民医女,滋味不好受吧。”她作出一副厌恶至极的模样,甚至用衣袖掩了鼻子:“我在这里忍受了十四年的药臭味,受够了帮忙熬药捡药的日子——这本都是你应该过的日子!”我淡淡地听着她的控诉,不置一词。她念念叨叨了许久,话题终于来到她来这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