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将军连叹着好,偏过头对身旁的副将嘱咐了几句,又转过头来看司楚,目光一片欣慰。他抬手鼓励地拍了拍司楚的肩膀:“我儿一路辛苦了。”两人相互嘘寒问暖一番,才注意到还有我这个外人在。司将军面上疑惑:“这位是?”我赶在司楚前头解释道:“民女略通医术,曾为统领军包扎伤口,为防路上统领军旧伤复发,这才大胆跟来。”司将军神色未变,目光却沉了沉。司楚回过神来正喊了一声“父亲”,又被我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