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建结婚当天婆婆也是这样拉着我的手告诉我陈健有哮喘,必须要和他相同血型女子治疗才能好。我当时恋爱脑上头,竟然傻傻答应了。婆婆说要割腕药效才强,我就在我手臂上割口子。那条胳膊上刀痕密布,而我整个人也脸色苍白,每天昏昏欲睡提不起一点力气。婆婆为了能多让陈健喝几次药,每天给我喝补气血的汤,陈健也经常心疼地说我受苦了。我那时只觉得自己真是嫁了个好人家,可我不知道的是这一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的骗局,而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个移动血包。在我怀孕因为气血不足早产后他们更是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