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抓不到证据,父债女偿你也不无辜。”
季浅无力反驳。
当初这件事给陆宴景的人生造成了巨大影响,如果不是他命硬,他坟头的草都得三尺高了。
陆宴景把烟点燃,语气沉了沉:“到底什么病?”
见季浅不说话,他皱眉:“难道是脏病,你外面有人了?”
“你怎么不怀疑你自己?”谁有他玩的花?
对上陆宴景威胁的目光,季浅敷衍道:“医生说有炎症。”
本来她想坦白病情换陆宴景的怜惜,可她想多了,他巴不得她多吃点苦。
陆宴景果然没在意,旧事重提道:“你去给赵妍下跪道歉,今天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论磋磨人的手段,陆宴景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季浅若真当众向赵妍下跪,往后她在秘书部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一想到这样的日子永无止境,季浅突然觉得好累:“陆宴景,我好想死。”
她很平淡的说出这句话,却比歇斯底里更震撼人心。
陆宴景没什么反应,回头看她:“你能死吗?”
季浅摇头,像是在说服自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