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故意夹着嗓子学着李大监的腔调调侃我,“臭喜子,应该再打你20个耳光,让你没办法说话。”
“诶呦诶呦,贺公公,我好害怕,可别打我,哈哈哈哈”喜子笑了起来,我把做好安神的荷包放在喜子枕头下面,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看着他嘴角的淤青还呲着牙摆弄着荷包,还吐槽我缝补的难看,却像宝物一样放在胸口,却不知道,这是最后一面了。
只是因为喜子在给皇上布菜时,皇上说了一下,“朕觉着菜没有欣贵人那儿的好吃”,“欣贵人生病了,得去看看,朕过几天再来。”
兰嫔低眉顺眼的装了下贤惠,皇上一走便开始发火,“太监就是没根的东西,伺候人都伺候不明白,把皇上惹生气了。”
于是喜子被拖了出去,打断下巴,让他吞下烧的滚烫的碳,掰折了布菜的双手,兰嫔看着喜子疼的在地上打滚,张口却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吹着她的漂亮指甲,“行了,本宫玩腻了,拖去喂狼吧”7.我再看到喜子的时候他只剩得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那个沾满血却依旧完好的荷包,我花了点银子把荷包拿了回来,荷包里我偷留了一段喜子的头发,我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今后的日子照常依旧,照顾公主日常起居,给公主做些新鲜玩意,尽我最大能力哄公主开心,“娘亲,今天我可以不去夫子那儿吗?”
公主央求着丽贵妃不想去学习,我总是适时提出我的办法,“公主学会一篇新的文章,奴才就给公主做八音盒。”
“好诶!
,我要小鸟样子的。”
丽贵妃看着跑远的公主摇摇头宠溺的笑,“小贺子,你说公主都9岁了,还这般孩子气,以后嫁人可怎么办。”
“娘娘放宽心,公主是率真可爱有福气之人,自会享福的。”
丽妃升到了贵妃,我也从原来的小贺子变成被人巴结的贺公公,日子似乎越来越好,皇帝开始追求长生,寻道士和尚制药,不巧又赶上大荒洪水,国库空虚,但皇宫依旧奢靡,今天为搏刘美人一笑修建清凉台,明天为欣妃大办生辰宴,赋税越来越重,农民越来越苦,“这个月俸禄才这么点,还是人家兰贵妃大方人家兰贵妃大哥可是户部右侍郎,那可是管钱的。”
“二哥那可是皇上亲封的骁勇大将军”几个小太监在背后吐槽丽贵妃宫里俸禄少,对了,兰嫔一越两级,升到了贵妃,“不想干可以不干,去兰贵妃宫里,背后议论主子是死罪。”
我重重的摔下手中的东西,“贺公公,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们。”
几个小太监吓破了胆,一个劲的磕头,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吧,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个已经变得藕褐色的荷包,紫禁城要变天了。
8.“杀啊,杀!
杀!
杀!”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农民起义了,湛王反了,在皇帝再次大肆举办生辰宴时,觥筹交错间,早就埋伏好的湛王直取皇帝首级,宫里一下子炸开了锅,乱成一团,哭喊声,尖叫声,尿骚味与血腥味再次充盈在一块,就像我净身那天一样,我在找人,找一个很重要的人,天阴沉沉的,雨黏腻的滴在身上,“你说皇帝的女人玩起来是不是很带劲啊~哈哈哈哈哈哈,先试试试试嘛。”
我终于找到了仓皇逃窜的兰贵妃,她被2个粗布短衣络腮胡的男人堵在墙角,身体止不住战栗,泪水和泥垢弄脏了衣裙,梳好的发髻乱糟糟的贴在头皮上,“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钱,我有钱有钱,而且我哥是将军,马上就到了。”
“你们拿钱就走,我什么都不会说。”
兰贵妃从头上摘下发簪,摘下耳环,放在地上,两人有点迟疑,有点害怕,本来就是农民,让他们杀人并不像砍大白菜一样简单,“牛哥,要不咱们拿钱走吧,我有点害怕。”
“她要是叫起来,引来别人可咋办?”
我听见了较矮瘦小的男人瑟瑟发抖的声音,我摘下了太监帽子快步走上前,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卸掉了兰贵妃的下巴,“唔”兰贵妃看到来人是宫里的人,似乎放松了一些,她充满希望的拽着我的裤脚,甚至都觉得我这个阉人就是救世主。
9.两人看到我的突然出现直接吓破了胆,“公公,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希望公公放俺们兄弟一条生路。”
矮个子男人直接跪下了,大个子男人随即也跪下磕头,“下巴卸了不就不会喊了吗............你们兄弟睡完整死不就好了吗,钱你们得了,人也要了,完事快走就行了。”
我抬起了脸,苍白的面皮上辫子贴着脸颊向下滴水,蛊惑着两人,“这可是皇帝的女人啊,你想想以后会有这个机会吗?”
“我只是个奴才,只要主子不会说,我能说什么呢?”
我撇了一眼大口喘气,死死扣着我衣角却一句话说不出来的兰贵妃,她眼睛里的情绪来回变化,松开了扣着我裤脚的手,拼命挣扎着往后挪动着身体,我蹲下来拍了拍贵妃白皙细腻的脸,“太监是没根的东西,喜子伺候你,你嫌脏这两个兄弟,他们来伺候你啦,兰贵妃。”
我看着她狠命瞪着我的眼睛突然变得震惊与恐惧,挥着手发出啊啊的声音,我站起来转身离开,听着两兄弟的淫笑声,走到拐角处回头望了一下,她衣衫不整的似乎被折磨的没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