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无辜遭难,陆宴景恨她她理解。
怪只怪害人的是她父亲,她是表面上的受益者,连解释的资格都没有。
陆宴景已经很久没提过孟飞鸿了。
季浅抬眸,认真道:“不是说心里没我了,怎么这点事儿你还放不下?”
陆宴景一愣,很快移开目光,起身道:“我看你是真没睡醒,大白天都开始做梦了。”
季浅盯着他看了会儿,伸手帮他把卷在衣服下的衣领翻出来。
陆宴景垂眸,看她弄好后拿开的手,伸手握住。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疤。
季浅曾经死过。
没死成,自己爬着出来求救的。
林卓说担心季浅想不开,可她要真有这骨气,要死早死了,怎么会苟且偷生到现在。
说到底还是贪生怕死,权衡利弊,这种人最自私惜命,绝不会伤害自己。
想到这里,陆宴景轻嗤了一声,手指摩挲着她的手心,像在把玩一个物件儿:“别动安晴,懂吗?”
季浅手一僵,往后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