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手插裤兜,吊儿郎当地跟了过来。 看我孤零零地躺着,他有些不高兴。 “罗茹人呢?兴师动众把我们喊过来,她自己玩起了消失,无不无聊啊!” 我冷淡地接了句:“她人还没找到,你们应该很高兴吧?” 刚好一名救生队员看到陈萧,跑来汇报搜救进度。 他小心翼翼组织着措辞:“陈队,您来了!这次离岸流只波及到两名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