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想要借此来一招金蝉脱壳?他把手搭在她的手腕处,奇怪的是,脉搏竟出奇地微弱。倒真不像是装的。而春晗抬眸观察着楚穆的一举一动,待他的手从阮棠的手腕处离开后,她才缓缓地开口。“我家小姐三年前去过蛮夷之地,在那里中过一种毒,无解药,之前也发作过,但好在我家小姐养了一个制药能人,这些年便是靠着他的药逃过一死,但这次可能凶多吉少。”说着春晗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那情真意切的模样,任是谁都不会怀疑她。“以往小姐发病的时候,还是清醒的,可这次直接就陷入了昏迷,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