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心中的不满才勉强拍完这场戏。导演也是脸色黑沉,“怎么回事?这个演员是哪家公司的?谁招进来的?”副导演有些心虚的看向了我。和他一起看向我的,还有刚转过身的那位念数字的皇后,那正是昨天还哭哭啼啼柔弱到不行的阮糖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