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着眼皮最后看了一眼这张同徐苒一模一样的脸庞,苦笑着说出了那个他们都满意的答案。 “好” 这下我的心彻底死了,不是死于疾病。 可正当我扭过头不想去看他们时,却又听到门口传来的义愤填膺的声音。 “我觉得大姐你说的不对,怎么能两不相欠呢,他陈谦欠我们错过与父亲相认的时间怎么还!欠我们的亲情怎么还!还有妈妈当初留下的遗产怎么还!控制我们操控我们的人生只为了让他有保障,他这样的小人!这一切都应该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