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被心爱之人坐视不管的滋味如何?” “你那么会算卦,算得出皇帝对你是这副厌弃的态度吗?” 我没有回答。 后房传来芩妃的哀嚎声。 芩妃要生产了。 芩妃生子过程,我要被不断放血。 可钉子嵌入掌心,血是滴不了多久的。 很快,血液凝固。 这时,就需要有人再打入铁钉。 师妹念念有词,从盒中备好的木钉取出。 下一秒,对准我的掌心,狠狠打进去。 “啊!” 我的痛苦在芩妃的尖叫声中消散。 在红院两年,为了迎合客人,我吃了许多药,身体各处早已经比常人敏感。 这一钉,我眼前一黑,当场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