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前一晚,我想跟魏远恒告别的。 可惜他房门紧闭,连话都不想和我多说一句。 我只好黯然离去。 经过一个月的舟车劳顿,我带着部下终于赶到了山匪出没的地方。 安营扎寨不久,我竟水土不服了,一连几天呕吐不止,还不能见一点点荤腥之物。 想我在边塞的那几年,从未生过病,怎么一到南方竟变得如此娇气。 而且还总觉得困乏不堪,整日就想睡觉。 我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这症状别人没有,就我有,莫不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