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宋玉玉盯着我的手腕出了神。
宋玉玉捏着鼻子走到我身旁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紧缩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猴子左手腕处有一道伤疤,我记得清清楚楚,这猴子身上没有。”
呵,我受刑后又被浸在水牢里那么久,身上早已没了当初的痕迹。
猴孩儿听见她如此肯定的判断,也不好再说什么,抱着我的尸块离开了。
我急得围在宋玉玉身旁团团转,我想戳戳她问她为什么不愿意掰开我的血肉看一看那红绳,上面刻了金色印迹,三界内找不到第二条。
这时一旁的剑修捂着心口说:“这灵山烟雾太重,我心口不舒服。”
说完宋玉玉赶忙扶着他进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