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打电话,那边嘈杂声中夹杂着陆北年醉意的骂声。 “裴欣彤,你给我滚,滚。我,我等着来求我。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滚。” 我淡定挂了电话,没必要跟个醉鬼争论。 或许是我曾经太过卑微,太害怕失去。 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忍让,让他以为我永远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