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妹妹是阿辰房中的人,照顾阿辰你辛苦了。”
四下无人时,她却突然变化了嘴脸,狠狠甩开我的手。
“凭你一个低贱的兔子,也配在阿辰身边伺候?”
“听说你以他房中人自居,你说在他心中,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我还来不及逃脱,她却一把拽下头上的凤簪扔进水中。
夜辰刚踏进院门,她哭哭啼啼扑到了夜辰的怀中。
“阿辰,你院子里的这位姑娘好生无礼,我只是让她陪我说说话,她却不耐烦将我推搡开,还将我母后留给我的金簪扔进水中。”
我已许久没见他,以往夜夜缠绵的他,如今冷着一张脸,看起来有点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