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想,他可以一直这么装乖下去,只要不被我发现。周寻野伸手来摸我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总算退烧了。”他问我要不要吃点东西。肚子适时发出响声,我尴尬地点点头。其实我更想问他另一件事,不过还是先吃点东西再说。病房门被打开,我以为是周寻野买早餐回来了,岂料是穿着白大褂的苏黎。他戴着口罩,眉眼隐在镜片后,看不清楚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