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他对视,一字一句地说,“江隽,在你身边,我才觉得辛苦。” 江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从身上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吸烟的动作忽然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了我一下,然后把烟掐灭。 他想起来我不喜欢烟味。 江隽沙哑的声音问,“你是不是怪我以前对你不好?” 我看着江隽的脸,想起了那些过往。 当时我会早产不是没有原因的,临近预产期我跟江隽回去江家老宅吃晚饭,在回去的路上,江隽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大变,对我说他有急事,让我自己打车回家。 他不是在跟我商量,而是命令我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