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得知此事,秒给我打电话。
她内心有些过不去:
“宝儿,我才知道陈婉儿有躁郁症,要是我当时不和房璇说房子的事,可能就不会有这场悲剧。”
笑笑是个嘴毒心热的人。
我安慰她,也很感谢她总是维护我:
“你应该说,房璇在法院门口要是不先恶心我,你也不会为了维护我去骂她,她也不会冲动去找陈婉儿,最终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她啊,纯粹是自作自受,该的。”
我想了想,让我下定决心和江尘离婚,是因为房子的事。
这事儿彻底结束,也是因为房子一事。
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有定数。
这起凶杀案件,房璇和江尘都被判刑蹲监狱。
八天后,我如愿拿到离婚胜诉书。
当天,笑笑在法庭门口等我,她挽住我的手,送了一捧向日葵给我:
“恭喜啊,宝儿,迎接新生吧。”
“好呀。”
我接过花反握住她的手,久违地露出真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