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恶心跟你呆在一家公司不行吗?只要想到我们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我就忍不住想吐。” “而且这并不是我喜欢的工作,你没有资格管我。” 他被说的脸色骤变,同事们打量的视线跟讨论此起彼伏。 陆北年还是没忍住仓皇而走。 他一走,同事们就一脸八卦上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