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尘闻言泄了气,软着声音求我,晚晚,别闹了,你将解药拿出来,好吗?晚晚,我才刚刚决定好好爱你补偿你,你当真舍得我们之间的所有,不愿与我有余生了吗?如今分明是周砚尘求我,可在他眼中,受到掣肘的好似还是我。他当真多疑,却又自傲自信。我卷起衣袖,露出腕间黑紫的线。如王爷所言,谋害皇后是死罪,我从没想过活着离开。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从山匪手中救下你,我兄长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有此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