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往,我绝对会嘶吼质问她为什么拿着江淮之的手机,他们在干什么。 但这次我只是语气平淡,“麻烦要他抽空回家签一下离婚协议。” 那边短暂的错愕,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去揣测他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只想最快的远离他们,还我一片心灵净土。 晚上十一点多江淮之回来了。 他打开灯,气冲冲的掀开被子,把我从床上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