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柔和,轻笑了一声,“宋承洲,这不像你啊,曾经的大学霸被人欺负成这样?”我苦笑,“之前我太恋爱脑了。”我和安澜许久未见,竟也不陌生,反而相谈甚欢。仿佛回到高中时候,她是坐在我前座的姑娘。总是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每天静静的看书、做题。偶尔会拿着试卷,不好意思的推推眼镜,轻声问我这道题怎么解。闲聊中才了解到,安澜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目前还是单身。不知道怎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