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神色的呷口茶。自我入王府,周砚尘用的所有吃食几乎都是我亲手做的。我温水煮青蛙般调整他的口味,足足耗费了一年时间。可周砚尘头也不抬,不愿承认此事,定是母后看错了。怎会看错?皇后身边的喜嬷嬷看着周砚尘笑,王爷确实与从前不同了。从前王爷只穿白衣,喜梅兰竹菊,如今竟也穿起了玄袍,佩戴起绣着松柏纹的蹀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