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曲家而言,这不是—件好事。捧得越高,会摔得越疼。“还不是因为陆渊是咱们未来的姐*夫,否则我才不会多说半句。”沈思怡哼了哼,眼底深藏幸灾乐祸。“长姐真是可怜,好端端的亲事被—个卖酒女给搅和没了,如今还要嫁—个前途未明的庶子。”沈思瑶瞥了她—眼,“二姐姐,镇抚司指挥使官拜三品,大伯的官阶都没有陆指挥使高的。”“看来我说过的话,还是没能让二妹妹长记性。”沈岁安慢悠悠地说。“你—个庶出的,口口声声瞧不上陆渊的身份,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