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我态度冷淡,终是慌了,他蹲下仰视我,“清儿,别闹了,当初朕也只是被厌胜之术迷了心智,朕也不知宋芩,竟是那种心思歹毒的女人!” “朕已知错,你就这么不肯原谅朕吗?” “皇上。”我轻轻道:“红院两年,如何原谅?” 那两年,我受尽屈辱,日日夜夜,眼泪早已流干。 我只当是违反天命换来的惩戒。 可皇上,怡月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