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心电图越来越平缓,我再也没了耐心,破口大骂:
“赵枝枝住院了,大出血快死了!你他妈回不回来!”
那边安静了半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大出血?你怎么不说她被拿刀捅死了,行了啊妈,柔柔喊我,不跟你说了。”
他兀自把电话挂断。
我捂着胸口气的直哆嗦。
只恨自己当初怎么生了这两个孽障。
赵枝枝的情况越来越糟。
我正要换上无菌服进去,试图唤醒她的求生欲。
这时,刚手术成功的小儿媳乔若若疯了似的从病床下来,死死握住赵枝枝的手。
“赵枝枝~赵枝枝你醒醒~”
“你一定要醒过来啊赵枝枝,我们说好一起去看雪,去看看北方的雪。你不能留我一个人...”
“......”
哭着哭着,乔若若也晕了过去。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