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边不是职业院校就是旅游学院，嘴中谈论的永远是隔壁卫校女生和社会闲散人员乱搞上怀孕了，哪个男生外挂太牛逼被官方封号了，周围优秀同学的目标，直接一条龙。

现在想想，难免有一些唏嘘。

何雨婷的未来，王寒很清楚。

何雨婷学历虽然高，但是嫁得并不好，对方有点小钱，结婚后何雨婷辞职生了孩子，在家专心照看孩子，后来又凭借良好的学历当了大学老师，男方酗酒成性，家暴成瘾，街坊邻里每当谈论，都是摇头叹气。

至于现在……

冬日的早上，太阳慢慢出现。

太阳照进了166班教室，也照在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王寒的脸上，睫毛清晰可见，侧脸如刀削般棱角分明。

王寒保持看着何雨婷的姿势，足足保持了十几分钟了。

何雨婷屁股在凳子上不停挪动，坐立不安！

同学们从《出师表》朗诵到《观沧海》，又从《观沧海》朗诵到了《岳阳楼记》，现在在朗诵《曹刿论战》，声音整齐划一。

王寒最终叹了一声，以一种何雨婷能听得见的声音，默默问道：“人死后，是想什么就会梦到什么吗？”

“什么？”

何雨婷愣了一下。

可以用图片来形容的话，完全就是懵逼.jpg。

“死人也会做梦吗？而且还是清醒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