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不会回头的。”第二日,我拖着行李走上了火车站。这次支教的地方远在西北,还得坐绿皮火车才能到达。我刚到进站口,就看见了一直翘首以盼的苏哲和圆圆。圆圆看见我来了,兴奋地挥着手喊我:“妈妈。”这是两年来,她第一次当着我的面喊我。自从她不和我说话以来,要么让苏哲给我传话,要么就是留一张字条,反正不再对我开口。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282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