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了声谢后,撑着伞,拖着因为暴雨天而越来越疼的左腿,艰难的朝山下走去。 浑身被斜雨打湿,冷到刺骨。 等到手机终于有了信号,瞬间弹出来八几条信息。 全是柳心月发来的。 字字句句都在质问我,明明已经解释过了,只是把谢荣当哥哥,为什么还要处处针对他。 我没理她,下一秒,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来视频。 视频里,柳心月握紧谢荣的手陪着他做检查,殷红的唇不停亲吻谢荣的指尖,带着哭腔哀求他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