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给她看了一张,其余的都是她自己打的。”司越开口解释说,他拍了拍我的手臂,示意我让他位置,“让我来打,你看好了。”
这狂妄的语气,谁让人家就是有这个资本呢?
我有点不服气,不太想让他,又听他说:“帮你赢回来,怎么样?”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忙不迭地给他让位置。
虽然我讨厌他,但是他能帮我把钱赢回来的话,就短暂地看他顺眼一下吧。
打着打着,我的目光从他面前的牌移到了他的脸上。
司越从小就很优秀,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打牌也不例外。
他漫不经心地打着牌,动作飞快又精准,和牌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直到唐棠半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孟舒,你是在看牌呢,还是在看司越啊?”
没等我做贼心虚般收回视线,司越便侧目朝我望来,正巧对视上。
3
我回家时,孟原正被念叨着人生大事。
他向我投来了求救的目光,连同爸妈的目光也跟着投过来。
大事不妙,走为上策。
我给了他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笑容,逃似的回了自己房间,还没握上门把锁,便被母上大人喊住。
“你不是朋友聚会吗?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我想起输得干扁的钱包,被司越几局下来就变得充盈,以及唐棠他们几人看着我和司越不清白的眼神,打了个哈哈解释。
“公司临时通知要一份资料,叫我晚上交上去。”
那通电话在那个时候真的是一场及时雨,让我可以有合理的借口脱身。因此我也难得没有抱怨狗公司在周末让我加班。
我妈哦了一声,又带着好奇问我:“听说司越从国外回来了,你们聚会他去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敷衍地点点头:“他在的。”
她很开心地说起司越从小到大的优秀事迹来,末了还要贬低一下我。
“他谈女朋友了吗?”
瞧我妈那个样子,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谈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添了一句:“谈了好几年了,他女朋友可漂亮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谈没谈,不过还是先打消我妈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比较好。
她的表情顿时黯淡下来,感叹的同时又顺便催我谈恋爱。
孟原在旁边幸灾乐祸,趁机溜了。
我无语望天。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4
公司空降副总的消息不胫而走,一大早就能听见办公室的人在谈论这个。
我一落座,同事就挨着我给我分享她听到的八卦。
“听说这个副总是个大帅哥来着,名校硕博毕业,年纪轻轻履历丰富又优秀,老板好不容易在海外挖掘来的人才呢。”
我没精打采的嗯了一声,昨晚做了个不太光彩的梦,害得我没怎么睡好。
我真的是寡太久了,居然开始肖想起司越来,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变态的。
她还在不停的说着八卦,也没管我听没听。
“好像名字叫司越……”
我猛地转头凑上去,表情算得上是狰狞恐怖。“你说新来的副总叫什么?”
她被我吓到,吞吞吐吐地重复一遍。
我瞬间失了魂似的趴在办公桌上。
司越这个王八蛋怎么阴魂不散!
同事小心翼翼地问我:“孟舒,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我掷地有声的否定引来周围人的侧目,我不好意思地放低了音量:“我真不认识。刚才我听成其他的名字了。”
管他那么多,就算司越是公司副总,他分管的部门又不包括我待的部门,那也和我没太大关系。
随着年龄、阅历的增加,有些时候还是不得不服气别人顺风顺水的一生。
偏偏这个人就是司越。
开大会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在一群高层中简直出类拔萃,鹤立鸡群。
身边的女同事都在小声讨论他,难掩兴奋与激动。
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高调散发魅力,处处招惹桃花。
我在心中默默朝他竖了个中指,面无表情地选了个看不见他的位置坐下。
这么大的一间会议室,这么多的人,我居然还能闻见他身上的香味,还是眼不见为净好。
轮到司越发言的时候,我突然回想到了高中时期。
向来是三好学生的司越第一次在国旗下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进行检讨发言,脸上还留有与人打架时留下的伤痕。
我也是在那时遭遇了人生当中的唯一一次失恋,把原因归结在他的身上,彻底厌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