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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举报全家去下乡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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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他什么态度!我看他就是心虚!”
钱学工脸色越发涨红,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对着祝南枝低声抱怨。
“你真是没事找事。”
祝南枝歉意地看了赵长河一眼,她觉得钱学工太过分了,可多年以来的教育,还有和对方是同窗又要同行的关系,只是默默的将自己的帆布包紧紧抱在胸前,低声对钱学工了一句:“走吧,我们还要转车呢!”
“你......”
钱学工气的身体都有些抖了,想要问问祝南枝到底是哪一伙的,可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命运的齿轮总是那么奇怪。
赵长河带着行李,踏上前往固河的火车,刚一坐下,祝南枝和钱学工便来到了他的对面。
祝南枝在看到到赵长河的瞬间,也是一愣:“你也要去大兴安岭?!”
“我要去固河。”
赵长河点了点头:“固河林业局。”
“呀!我们也是要去固河林业局。”祝南枝顿时来了兴趣,有些惊喜的问道:“你也是知青?”
固河林业局的知青大部分都来自于魔都和东瓯,几个来自于帝都的人,能在这火车上,连续偶遇两次,属实是有些难得。
钱学工张了张嘴,可想到祝南枝之前的话,立刻把头扭向窗外,用后脑勺表明了他的他态度。
祝南枝的脸上则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化为浅浅的带着歉意的笑容,对着赵长河微微点了点头。
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赵长河也不在意。
只是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或许是觉得之前的冲突太过失礼,也或许是漫长的旅途实在无聊。
祝南枝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主动开口:“同志,刚刚真的谢谢你......我叫祝南枝,这位是钱学工。我们是国家农业大学的学生......”
她在介绍到自己是大学生的时候,特别认真,好似还有着一丝的自豪,但语气也算诚恳,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赵长河反应过来,笑了笑,语气平和:“赵长河,去固河插队,知青。”
他的回答言简意赅,却也将核心给说了出来。
“知青啊!”可没想到钱学工忽然转过头来,嘴角挂着疑似的讥讽:“怪不得......”
他话未说尽,可那拖长的尾音和轻蔑的眼神,已然将他的潜台词表露无遗。
“钱学工同志,‘怪不得’什么啊?听你的意思,你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项伟大的政策有什么看法?还是说,你打心里觉得,我们这些响应国家号召,自愿去便将去坚固的地方建设的知青,低人一等?”
赵长河心里掠过一丝的厌倦。
不就是扣帽子吗?
谁不会?!
他前世在劳改农场里面可没少练这一本事!
不然早就被人弄死了。
只是没想到,前世被迫练就的‘护身符’,这么快就用上了。
其实他原本不欲理会,但连日奔波的疲惫,以及对即将重逢‘那人’的期盼与紧张,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的耐心比平时薄了不少。
这家伙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冲上来。
“你......你胡说八道!”钱学工脸上的讥讽瞬间凝结,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赶紧坐直了身体,辩解道:“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在这里乱扣帽子!”
“是不是乱扣帽子,你心里面清楚。”
赵长河语气平稳,声音却是不小:“伟大领袖教导我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我们知青是去学习,是去锻炼,是去为祖国的建设贡献力量,如果连你这样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内心中都存在职业贵贱、身份高低的想法,那我倒要怀疑,你在学校里面,到底学了些什么,到底领悟到了什么精神!.......”
赵长河持输出,不断抬高影响和声音,也是吸引到了周围不少人。
他们看向钱学工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这家伙是不是要拉出去审判一下?
听这意思,感觉应该是需要的......
祝南枝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既觉得钱学工是咎由自取,又震惊于赵长河言辞的犀利与老辣。
这完全超出了她对赵长河留下的印象。
钱学工只觉得头晕目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他很想要反驳。
可发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可能被对方引到更高的层面上去。
原本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这方面的人才,可现在看来......似乎也只有哑火的份儿。
不对,再这样下去,他怕不是就要完了。
想到这儿,他连忙将目光落在了祝南枝身上。
祝南枝很想要说一声活该,可一想到他们这一次去固河是有重要的事情,没有这家伙不行,只得出声解释:“赵长河同志,你误会了!”
“钱学工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他只是性子有些急,说话欠考虑,你说是不是啊?”
钱学工见有自己说话的份了,连忙开口:“是啊!我只是性格有些急,说话欠考虑了!我绝对是支持,而且非常钦佩上山下乡......你这样所有山上下乡的同志们的,你们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赵长河见对方服软,也就将目光从那面如土色的钱学工脸上移开。
在对着祝南枝微微颔首后,就重新将目光落在窗外。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钱学工几乎憋屈的快要出现内伤,可却也不敢轻易开口招惹赵长河。
祝南枝很想要说些什么,可看了一眼钱学工,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她是真担心这家伙继续说什么。
窗外的风景很快便从一望无际的平原转化为大兴安岭地区的连绵起伏,进而转变成茫茫苍茫的林海雪原。
三月份的帝都已经进入春季,万物复苏。
可三月份的固河,最低温度仍可能达到零下二三十度,哪怕是白日里,最多也就是五六度,有时候好几天都不会零度以上。
车厢里面的气氛渐渐变得沉闷。
车子上面的人越来越少。
不过车子里面的气味也相应的舒服了不少。
在最后的旅途上,甚至只有火车哐当哐当的声响,已经没了其他的杂音。
当车子到站的时候,赵长河能清楚的看到,列车车门所在的那一节车厢,上面已经凝结了厚厚的冰晶,列车员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门给打开。
拎着行李走下车厢,深吸一口那清冽熟悉的空气的,感受着松木、煤烟和泥土的味道,他的思绪好像都飘远了。
这儿距离岔班莫居住的十八站鄂伦春民族乡,好像也就只有30里地的样子......
不远处,祝南枝和钱学工刚一下车,就被一个戴着狗屁帽,穿着林业局制服的中年人热情地接住了,“你们就是帝都来的祝技术员和钱技术员吧,一路辛苦了!我们领导都在等着二位呢!”
说话间,引着二人,向着一旁的吉普车走去。
钱学工立刻恢复那种骄傲的表情,还特意回头看了眼人群中的赵长河,低声喃喃了句:“呵呵,牙尖嘴利又如何?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随后才转身,跟着领导钻进了吉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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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报到点并不难找。
可赵长河找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
一通打听,找到负责人周大山的时候,周大山脸上写满了懵逼:“小赵同志,你这......你这来的太突然了,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啊?”
正所谓冬战春防夏秋养,这固河,和其他地方可不一样。
冬季是生产的黄金季节,每年冬季都会开启大会战、冬季大生产,家属们在家‘猫冬’不出门,而一线工人们则是在山上全力奋战。
因为冬季的时候,天寒地冻,土地和沼泽全部封冻,形成天然冰雪滑道,会极大的方便集材和运输。
全年的生产计划,全靠冬季。
而春季的时候,需要担心桃花水,根本没办法采集木材,这个时候,林业局的工作重心会转移成为放火,并且想办法应对桃花水上,也就是防汛。
夏季的是森林生长最旺盛的季节,木材生产基本停止,工作重心则是变为抢修道路、桥梁、森林铁路,修建工舍、仓库,种树。
秋季呢,准备各种各样的材料,准备进入冬季大会展。
至于负责生产粮食肉类的那些生产大队,那肯定也是按照季节行动,春季才能种植东西。
现在呢,三月份,固河进入冬季的尾巴,工人们还在进行最后的生产,公社呢,则是等待春季的到来。
一边是没有时间精力去带新人,一边是全都没有事做。
正常情况,这个时候也不会有知青过来。
一般都是五六月份的时候来一波,九十月份的时候来一波......也难怪周大山会是这般表情。
“这么着吧,咱们单位还有一些空房间,我先安排你住下,我回头和领导们商量一下,看你去什么地方......你呢,先熟悉熟悉环境再说。”
周大山挠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好,这个时候是送到哪个林场合适,还是送去哪个公社合适,干脆就决定,先让在单位这边住下。
吃饭的话,在食堂吃吧,多一个人吃饭也没啥问题。
等找到合适的地方,让他去报到就是。
“没问题。”
赵长河当即点头表示明白。
简单办理了一些手续,周大山带着赵长河向着外面走去,“我先带着你去领一些基本的生活物资......”
二人还没有走出去多远的距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牲畜不安的嘶鸣。
赵长河顺着声音的来源就看了过去!
前世养了那么多年的马,一下子就听出了这是马儿的嘶鸣。
“咱们这边的骡、马最近全都精神萎靡,一些严重的身上已经到处都是溃烂什么的,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局里面已经向上面求助,听说来了几个农业大学的大学生过来解决问题。”
周大山说是这么说,可眼睛里面满是担心。
这年头,他们这边交通不怎么方便,虽然运输木材的主力是森林小火车,可装火车之前的地方,可几乎都是靠骡马。
骡马出现传染病,是可能会严重影响到他们生产生活的。
“毛发粗乱无光、眼窝深陷,嘴唇周围和生殖器附近有明显的色素减退斑和一些轻微的溃烂,很明显是马媾疫,慢性接触性原虫病。”
赵长河简单看了一眼,便道:“用对药的话,问题不大,不过的确是会传染,而且潜伏期蛮长的,差不多有六个月,得提防一段时间才行。”
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能够被安排成为兽医的话,应该就会得到自由在固河行动的权限。
这样的话,想要去十八站,就会轻松很多。
这年头,人们是不可以随便跨区域行动的。
需要很多凭证才可以!
一但成为兽医,就能解决很多麻烦......而且未来的工作,相对来说,应该也会轻松上一些。
“咦?!小赵同志,你还懂兽医啊?!推荐信上面怎么没提?”
周大山愣住了。
他可听不懂这些东西。
可听起来挺高大上的。
感觉有些不明觉厉。
当即忍不住惊讶发问。
如果赵长河懂兽医的话,他就轻松了。
1965年,成立固河林业公司就成立了畜牧兽医站。
1968年,又成立了固河区畜牧兽医站,下设6个基层畜牧兽医站。
目前他们固河林业局,一共有2名助理兽医师和10个兽医技术员......根本没办法满足巨大的需求。
有兽医过来,肯定是往这些地方去安排。
也不需要纠结。
“呵呵,他懂什么啊?!不过是半吊子的说了一些东西出来忽悠人!马媾疫是欧洲的马匹常见的疾病,国内根本就没有发现过。”
还不等赵长河说话,钱学工、祝南枝等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祝南枝认出了赵长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钱学工却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主场,当即拿出之前那个牛皮纸袋子里面的文件,念了起来:
“体表淋巴管索状肿胀、有串珠状结节、皮肤溃疡......经过讨论,极有可能是马传染性淋巴管炎!治疗方案,首要的是外科处理,切除病变结节,用高锰酸钾溶液和碘酐严格消毒,配合青霉素注射,防止继发感染......”
这一刻,钱学工就好像手握真理一般,声音充满了自信。
“马媾疫的马匹也会在颈、胸、背部及臀部和腹下的肌肤上反复呈现无热、无痛的轮状丘疹......”
还不等赵长河说完,钱学工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说过了,目前我国根本就没有发现马媾疫,就因为部分特征符合,你就要妄下断言?!”
“我们在帝都的时候,已经和很多专家进行讨论过,查阅过国内病历档案,从未有过马媾疫的官方纪录!你是在质疑农业部门的档案,还是质疑我们学校农业大学的专业?”
“马媾疫病初,体温稍增加,精力、胃口无明显变化,随着病势增重,反复呈现短期发热,逐渐贫血、消瘦、精力不足、胃口减退,等腰部和后肢的神经发作麻木时,后驱开始无力,臀部和后肢肌肉萎缩,行走不稳,跛行,最终麻木到不能起立,极度衰竭而死。”
赵长河有条不紊的将自己的判断给说了出来:“最重要的是,马媾疫会导致生殖器无痛性水肿,公马......”
周大山听着赵长河的话,越听越是惊讶,好像还真是这个样子的。
和最近这段时间,他听说的骡马情况,一般无二。
祝南枝有些惊讶的看了眼赵长河,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马匹,张了张嘴,却又好像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
“等一下!”
钱学工声音再次放大,打断赵长河的话语,目光有些不善的盯着这个不速之客,脸色阴沉:“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对帝都专家组的建议的提出质疑?”
“你知道这些骡马对林区的重要性吗?如果因为你的话语导致这些骡马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这个罪,你担的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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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工这番话,声音洪亮,义正辞严,周围的兽医、林业工人、家属们面面相觑。
他们本来就在为牲口的病情忧心忡忡,此刻听到钱学工这位帝都来的专家如此斥责一个生面孔的年轻人,议论声立刻嗡嗡地响了起来。
一个穿着旧棉袄、手上满是老茧的老兽医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赵长河:“这小伙子谁啊?看着面生得很,咋就跟专家犟上了?”
“不知道啊!”旁边有人摇头:“口气不小,一张嘴就说什么......马什么疫,咱听都没听过。”
一位戴着眼镜的技术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钱技术员说得在理!淋巴管炎,咱们教材上、防疫手册上都是这么写的!”
“上面的专家也是这么说的!”
“人家的治疗方案肯定没毛病,那个马媾疫国内根本没有,这小伙子,别是看了几本偏门书就来指点江山吧?!”
“就是!人家帝都来的大学生,见过的病例不比咱们多?还能有错?”
“小小年纪可不敢乱说啊!耽误了病情,损失的可都是集体的财产!”
“看他年纪轻轻的,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专家组的方案肯定是最稳妥的,听专家的准没错!”
质疑的声音如同细密的针,从四面八方扎向赵长河。
周大山张了张嘴,忍不住替赵长河说话:“可是,小赵同志说的话,和现实情况一模一样。”
周围人静了一瞬间,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议论。
“老周,我们知道你心好,可这事儿它不一样啊!”
那个最先开口的老兽医率先开口,他拍着大腿,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是给牲口治病,不是安排知青干活儿!你管知青分配在行,可这兽医的行当,它得讲科学、凭经验啊!”
“周主任,不是我们不信任你,淋巴管炎是教科书上写明的常见病,治疗方案也是经过多年验证的。钱技术员他们从帝都来,带着专家组的意见,这可靠性难道不更高吗?”
他说话间,手指下意识指了指钱学工手里那份厚厚的文件。
“就是!人专家大老远从帝都跑来帮咱们,还能害了咱的牲口不成?这小伙子......谁知道是啥来路?”
“万一是瞎说,耽误了治疗,这责任谁负?!”
“咱们可指着这些骡马干活拉套子呢呢!”
“大山呐,知道你为难,新来的知青你想护着,可这事儿,真不能光凭他几句话就信了。咱们得讲实际,讲证据,讲……上面精神不是?”
“没错!听专家的准没错!”
“周主任,这事儿您就别掺和了,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吧!”
人群七嘴八舌,虽然语气还算客气,但态度却异常一致。
他们信任周大山这个老好人,也不敢得罪他,可关乎到牲口,他们更愿意相信白纸黑字的文件,相信来自首都的权威。
周大山张了张嘴,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祝南枝脸色变幻不定。
赵长河说的症状,与她刚才看到的病马情况,确有吻合之处......应该说是,相当吻合!
可看着钱学工手中那盖着章,仿佛代表着无上权威的文件......
她又看了眼赵长河沉静的脸,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开口:“学工,赵同志提到的生殖器水肿......我们是不是应该再仔细检查一下?毕竟专家组只是通过远程汇报......”
“南枝同志!”
钱学工猛的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心疾首:“你怎么也糊涂了?!”
“这份诊断建议,可是我们的老师,农大知名刘一农教授亲自审定签发的!”
“我们代表着农业大学,代表着上级对基层生产事业的关怀和科学的严谨!”
“现在,就因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知青,几句听起来似是而非的臆测,你就要怀疑我们出发前集体的智慧?!怀疑自己老师的能力?!怀疑刘教授的权威?!怀疑组织对我们的信任?!”
钱学工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祝南枝,语气沉重:“这已经不仅仅是学术分歧了,南枝!”
“这是责任,是立场!我们肩负着使命而来,绝不能因为任何干扰而动摇!”
换做是平时,钱学工可不会这么激烈,但一想到自己有些爱慕,而且在固河很有背景的同窗,居然对一个没上过大学的家伙另眼相看,多次驳斥自己。
自己还在那个家伙面前,吃了好几次亏,他就根本忍不住了!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祝南枝的脸瞬间白了。
刘教授是她敬重的师长。
组织的信任更是她视为生命的东西。
她手指绞紧了衣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钱学工就好像是抓到了她的软肋。
在说完之后,就那么盯着她。
赵长河忍不住眉头一皱:“这是科学上的事情,农业大学的专家们,隔着2000多公里,怎么可能判断准确?”
一旁的林业局生产科副科长李满仓,听着这番他半懂不懂的争论,早已不耐。
他认得文件上农业大学那几个字。
也认得那个鲜红的公章!
这样就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一锤定音:“好了!钱技术员说得对,要相信科学,相信组织嘛!”
说话间,大手一挥,带着基层干部特有的果断:“就按专家组制定的方案办!”
“立刻安排人手,全力配合钱技术员和祝技术员的工作!”
“务必尽快控制住疫情,不能影响后续的生产准备!”
赵长河目光扫过那些病马,最终落在李满仓脸上:“李科长,用错药,会加速它们肾衰竭的过程。”
他的目光在其中一匹将头无力靠向同伴的马身上停留了一瞬。
脑子里回想起他前世在劳改农场死去的第一匹老马。
“这些马的命,和接下来的生产任务,就全依仗您和专家组的方案了。”
李满仓目光扫过赵长河,带着一丝上位者天然的漠视:“这位知青同志,啊,关心集体是好的,但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就不要在这里干扰专家们工作了。”
“李科长,小赵他......”
“周大哥,走吧,事实胜于雄辩。”赵长河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那几头骡马,却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可怜的这几匹骡子和马
“老周!”李满仓眉头一皱,语气带着警告,“执行命令!”
周大山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祝南枝的目光下意识的追随着那个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走出一段距离,周大山低声安慰:“小赵,你别往心里去,李科长他......他也是为了尽快解决问题......”
赵长河停下脚步,笑了笑:“周大哥,我明白,没关系,事实会说话的,就是可怜了这些骡子马匹。”
看着这反应这态度,周大山心里加不是滋味了,也更加确信,这个年轻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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