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都是因为你才晕倒,你非但不在家做饭道歉,还跑出来跟踪我们?你是不是犯贱啊?没事儿去医院检查检查大脑吧!”
说完才注意到我手上拎着的袋子,他一把抢过来翻找,随后发出不屑的嗤笑:
“湘湘前脚晕倒,你后脚就买药,你这样东施效颦真叫人恶心!”
“说完了没?”
伤口的痛让我无力多说一句话,只想让他闭嘴。
似乎是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他没好气地把袋子甩给我,拉着何湘钻进了路边的出租车扬长而去,留我一个人在路边。
不怪他怀疑我跟踪,以前的我时刻都要他报备行踪,出差的时候让他发酒店房间号,如果没有及时回我的消息,我就会疯狂打电话,对他进行狂轰滥炸。
我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就算是那样,他不还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轨了吗?
回到家刚吞下药物,忍着疼痛换下了旧纱布,抬脚拧开主卧的门,却见床上躺着何湘。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
何湘故作委屈,赤着脚跑下床,恳切地握住我的手:
“婶婶,我身体弱,医生说我得多晒太阳,这个房间阳光足,您就让我住在这吧。”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不悦地皱起眉毛:
“你晚上也需要晒太阳?”
她顺势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吸着鼻子红了眼眶,瞟着门口一把扯住了我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