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摇头:“我们真的已经结束了,在你打我那巴掌之后。”我赶忙叫了救护车,很快将若若送去了医院。薄寒在我身边,小声地开口:“对不起。”我拍拍他的肩,眼眶有点泛红:“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这是她活该。”若若被救护车拉走了。在宴会上,我四处找不到枝枝的踪迹。人群熙攘的中心,枝枝在和陈律师打架。枝枝显然处在劣势,打不过也要硬打,被打的鼻青脸肿。被大家拉开之后,枝枝趴在我怀里痛哭。“妈...我好像真的把他弄丢了...”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