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有了想法,二人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念头,声音抖得说不出一句整话:
“妈...这...”
我讥讽道:
“很明显,受害者是你们老公,不,前夫。你们不是要替蒋奋出头吗?”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若若踉跄着,狠狠抽了自己两嘴巴。
枝枝整张脸都没了血色。
我仍觉得不够,补充到:
“薄寒被砍了二十刀,缝了两百多针,当时你正在跟施暴者的弟弟庆生呢!”
“薄风呢,胸口十几厘米的大口子,胸腔感染下了病危通知。”
“自己老公命悬一线,还有心思陪别的男人,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枝枝拼命摇头,捂着胸口痛不欲生:
“薄风没跟我说遇到坏人了啊,说了的话我肯定会放下封厉,找人一起去救他的!”
我接过话:
“他倒是想,三十个电话,一个都没接通!好不容易接通了,你还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吗!”
枝枝后退几步,想到自己在电话的狠话。
她几乎不敢看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