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这个丈夫就成了饭黏子。
第二天中午,彻夜未归的叶瑾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看到家里面桌没擦、地没扫、床单被罩没有换,厨房的锅是凉的,被她剪碎的那些衣服也依旧扔在地上时,发怒了。
「陆之宁!你干什么?罢工?这日子不过了!」
「因为我没满足你的怪癖,你就和我耍态度是吧!」
「就没见过你这么猥琐又小气的男人!」
她嫌弃地用脚踩着剪碎的丝袜:「赶紧扔了!别让我辣眼睛!」
「快去做饭!我要洗澡了!」
她往浴室走,我拿出手机播放了昨晚夜店的视频。
她一下子愣了。
「丝袜恶心!长尾巴的猫女郎就不恶心了?」
「我约你过七夕是龌龊,你偷偷摸摸和前男友跳钢管舞就高尚了?」
我语带嘲弄:「叶瑾,你的矜持,你的洁癖都是给我特供的吗?」
「我可以忍受你的刻薄,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双标。」
叶瑾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