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裴骋靠着着虎符作威作福,权势极大。 他以为兵将们只认他这个将军不认虎符,可他却忘记了他早已不再是那个为了将士们拼命的好将军了。 这辈子,没了虎符,他将什么都不是。 “虎符也给你了,现在你快给我解药,否则等药效恢复了,你觉得本将军会轻饶了你吗?” 裴骋自信的认为我没有胆量对他做什么, 因为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做这些吓唬他的事已经用尽了全部胆量了。 但他似乎忘记了,我只是外表看着像女人。 “哦,我答应要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