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我日日在她耳边说着要多吃些给孩子补补营养, 不要过多运动,再伤了胎气。
就这样,她天天吃不运动,胎儿过大。
“好,我知道了,我去问问公主的想法,是想保孩子还是......” 我装作难过的样子,捂住脸走进了产房。
产房里浓重的腥味熏的我胃中不断翻涌,公主看到我来了,整个人的眼中散发着光芒。
“许苒,你来了,孩子......我好害怕啊!
等我生下他,我要让哥哥封他为世间最尊贵的人,我......” 她真的虚弱至极,说几个字就要大喘气一下, “不会的,你不会生下他的,你也不会看到他长大成人,因为你马上就会死了,像裴骋那样,一切都是我骗你的。”
“实话告诉你,我最恨的就是你同裴骋,或许你知晓上辈子吗?
上辈子你们狼狈为奸,将我迫害折磨。”
“这辈子,裴骋被我割断了舌头,在水牢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昨天,我告诉他你马上生产了,他终于崩溃了,咬破手腕自杀了。”
我语气阴狠,将上辈子的痛处意义说给荣华公主听, 她听了我的话,拼命的呼吸着,摇着头说着, “不会的,不是的,许苒,你说本宫救过你的命的,你......你不可以这样!
你不能让我去死!”
她崩溃的大哭着,身下的血越流越多,惶恐不安的挣扎着,气息也变得越发微弱。
可我也只是对着她笑了笑, “可我并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是你生的,你根本不配做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