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带着鸭舌帽,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可能是她太过金光闪闪了。 她身边倒是没什么男人,只有一个女人,来过家里一次,好像是她的闺蜜。 兄弟问我,“晓强,咋啦?” 我说没事,可身体突然涌起一股燥热。 难道是刚才喝的酒有问题。 察觉到不对劲,我转头对兄弟说,“送我去……” 医院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沈婷走了出来。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薄唇,然后就像野兽一样朝她扑了过去…… 我醒过来时已经躺在床上,被子下的我,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