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着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沫沫,嫁给我好不好?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那时,我毫不犹疑说了好。
可时至今日,面对傅泽元的假慈假悲,我不假思索选择了拒绝:
“傅先生,我的事不劳烦你费心,我自己会处理好。”
2
过于礼貌疏远的口吻,引得傅泽元不自觉皱起眉心。
安静片刻,他似笑非笑问我,打算怎么向父母解释我跟他的分开。
见我一直不说话,傅泽元发出一声冷漠的嗤笑:
“姜沫,别告诉我你后悔了。”
感受到男人的视线,此时,我终于舍得放下手机,施舍他一个对视:
“嗯?哦哦哦,你说得都对。总之你认真开车,千万别分神。”
我可不想在恢复单身的第一天,就跟前夫一起出车祸,横死街头。
听出我的敷衍,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收越紧。
傅泽元连着车内蓝牙的手机,响了,铃声是年轻女孩最爱的甜蜜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