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眼睛朝苏曼看去。苏曼没有说话,脸上似笑非笑。 我明白了,原来拍婚纱照改变地点是因为苏曼来母校。他在最后给苏曼施加压力。之前我问过自己,我算什么呢? 现在有了答案。 我不过是一个道具,一个被利用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