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狼狈,眼窝凹陷,下巴满是胡渣。 我冷漠道,“出去。” 公司的安保一向做得很到位的,只是陈凯对公司太熟悉了,所以才能轻而易举进来。 他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痛哭流涕地问道,“老婆,你真的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站了起来,冷声说,“陈凯,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陈凯的脸色一变,他迅速站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我蹙了蹙眉心,“陈凯,你是不是疯了?” 陈凯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