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祁云烈一连担忧的坐在旁边,见我醒来一脸关切。 “玖歌,好些没?还痛吗?” 我动了动被包裹的手指,“妾身没事,谢王爷关心。” “你受苦了,本王已经责罚王妃了,让她生产之前在祠堂不准出来,替你出气。” 他的眸子里提及王妃时闪过阴鸷。 我就是要他对王妃生出厌恶之心,哪怕她怀有身孕。 从这次之后,祁云烈更加看重我,更加体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