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奶奶，不是我给你添负担了呀，让你年纪大了还这么辛苦。
“其实我也可以不上学的，等以后年纪到了我就去打工养你。”
我瞪了她一眼：“说什么胡话呢？现在上学都是义务制教育，你不上学，奶奶还违法了呢。”
她嘟起嘴：“可是我不想让你这么辛苦。”
我看着她，笑着喂她吃了一颗从路边买的葡萄。
“傻丫头，心里没有盼头的人，才会觉得活着辛苦。
“奶奶现在呀，有盼头，有可爱的孙女，幸福得嘞。”
程书磊很快就知道了我摆摊的事情。
他看着摊子里的食材，对我说：“来晚炒面，加火腿里脊。”
随后往那摆着的桌子前一坐，语气调侃：“你不会收我钱的吧，前妻？”
王芳的弟弟直接把他底下的小板凳抽走了。
“哪里来的臭不要脸的老登，在这儿没脸没皮地吃霸王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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