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模糊一片,我觉得自己像阴沟里的老鼠,狼狈和窘迫让我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片刻后,大概没再听到动静,里面再次传来激烈交错的喘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等打开灯,看到门口延绵的血脚印。 我才发现,刚才我太着急去找顾裴琛,连鞋都忘记穿。 不知道在哪里踩到了碎玻璃,我麻木的拔下玻璃碎片,带出一块血肉,却犹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高烧还未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