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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陆晚晚开始哼着歌曲换衣服。


我忽然意识到,她根本不在乎女儿的生死。


搞不好,会包庇那个可能杀害了我们女儿的凶手。


想到这里,关于女儿的一切,我都不想再跟她说一句了。


我忍着心肌绞痛,将离婚协议丢到陆晚晚面前:

“把字签了,好聚好散吧。”


这是我等了她一晚上的另一个原因。


十年夫妻缘分,终于走到了尽头。


随着女儿的死亡,我对陆晚晚的心也死了。


陆晚晚拿过一看,被我的签名刺痛,当即将纸撕得粉碎,面容扭曲充满嫉妒:

“你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奇怪:“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晚晚新婚之夜带着顾廷,在我们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不顾我的恳求,带着顾廷进出各大公众场合。


当着全公司的面,任由顾廷污蔑我偷东西将我赶出部门。


桩桩件件我都没说什么,就是我真的**,又和她陆晚晚有什么关系?


谁知她却完全不能接受我**的可能性,将所见之处砸了个遍:

“跟我没关系?

徐越你就是我买的一只狗,生你是我陆家的人,死了你也是陆家的鬼!”


她动作太激动,从衣领滑出脖子挂着的玉扳指。


那是顾廷从前戴在无名指的,如今却被她珍重地收在紧贴心房的胸口。


我看了一眼陆晚晚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心习惯性地抽痛。


顾廷的东西贴身安放,我们俩的婚戒,非必要她绝不会戴上。


十年,从来如此。


十年前,我是个穷小子。


因为家境贫寒分数很高但差点辍学,母亲癌症末期没钱治疗,靠着陆晚晚父亲资助步步高升。


毕业后我妈去世了,但我还有陆伯伯,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因此他要我入赘,一辈子照顾陆晚晚,我同意了。


并非全是报恩,更多是爱。


我爱陆晚晚。


她一句话,我能把心脏生挖出来双手奉上。


可她不屑一顾。


她一直认为我是为钱折腰的心机凤凰男,蛊惑父亲入赘豪门,拆散了她和青梅竹马顾廷。


怪我,都怪我这些年太贱了。


他们这些年就是当着我的面羞辱我,我也默不作声。


跪舔到这种程度,难怪陆晚晚会如此轻贱我的心意。


连带着轻贱我们的女儿。


任由顾廷随意差遣绾绾,才导致了惨剧。


想起女儿,我鼻尖发酸眼圈不住发红:

“离婚协议我会再打一份,等船靠岸我们就去民政局。”


陆晚晚眼圈发红,咬牙:

“我不离。”


“由不得你。”


不顾身后陆晚晚的尖叫咆哮,我将女儿的遗物和我的东西塞进行李箱,走了出去。


晚上。


我穿过曲折走廊,搭乘电梯一路向上,敲开了顾廷的门。


“晚晚!”


他一脸欣喜来开门,见到是我笑意凝固,仍是闪身给我开了门。


刚走进去,我便被巨大的环景窗吸引了视线。


窗外是宽阔的阳台,抬眼便是水天一色的绝佳海景。


陆晚晚给顾廷定的这间套房,一晚2万。


一个月的钱烧下来,我和女儿那套局促狭窄单间只够个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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