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实验结束的早。
我习惯性打开副驾驶的门,我在副驾驶贴的绒恩专座不见了。
而江幼可坐在副驾,笑得甜美:绒恩姐,真巧呀,师兄顺路送我回家,你不介意的吧?
我笑了笑:不介意。
说着打开后座坐了进去。
祁闻安意识到不对,解释一嘴:她坐前面才不会晕车。
我点点头,歪在座位上跟导师聊天。
他瞥见我并不在意,便没说什么。
他可能觉得反常,因为以前我必须坐副驾。
甚至还贴了个专属座的牌子。
他捏着眉心:你是狗吗?
还需要标记领地?
平时导师也会坐我的车,被看见多不好?
我被驳了面子,有点尴尬:我贴个小的可以了吗?
不仔细看,看不见。
他没再阻拦,没好气:不就一个座位吗?
真幼稚。
我要的是一个位置吗?
我要的是在他这里的一份特殊。
江幼可跟他聊的很来,大多是实验室里的人和事。
我插不进半句话。
忽然她转过头:绒恩姐,前几天师兄姐姐的生日宴会你怎么没去呀。
我跟他姐姐吃过几次饭,她对我还不错。
但她生日没邀请我,祁闻安也没带我去。
反倒带江幼可去了吗?
我看向窗外:我不知道他姐姐生日。
你怎么会不知道呀,是师兄还没介绍你们认识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
放暑假前,他姐姐还联系上我。
问我还喜欢粉色的钻吗?
我不明所以。
她说祁闻安没空,托她拍下的。
我以为他记得我们的交往纪念日,欣喜地等着。
结果纪念日那天,我等到天黑也没等来。
最后在江幼可朋友圈发现了那条粉钻项链。
当时我又哭又闹,他觉得我无理取闹。
人家生日宴会请我了,我还能空手去不成?
人家生日一年就一次,你连这也要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