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之大惊,连忙跪下恳求道:
“皇上!
老臣可受不起啊!
臣虽然已有归隐之心,可无论如何也不能对自己的亲外甥不管不问!
陛下这是何必!”
他以为先帝是为了向他托孤,才忽然这般敬他。
先帝却示意我上前扶起王怀之,解释道:
“你的为人,朕如何能不知?
怀之,你我郎舅一场,朕该好好给你行个礼的,朕既是帝王,也是大梁万民中的一个,妹夫向你行礼,你如何受不起?
这无关江山社稷,只关乎朕同你、同晴儿的情意。”
我扶着先帝走回床边,让他在床上躺好,韦公公早已捧来笔墨,他亲自写下圣旨,传位于王皇后所生的太子。
他的力气已经极小,最后几个字已写得十分吃力,以至于连拿起玉玺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和王怀之连忙上前拿过玉玺,将他的手放在上面,三个人的手掌交叠,一同盖上了玺印。